物事胀到极致,青筋暴起,在她身体里极快的进出,销魂摄魄,恨不得每一下都冲刺到最里面。
眼前几近模糊,唯恐她几日辛苦吃不消,却又无法收敛得住,本能越发占据了上风,动作的节奏几乎没有章法。他径直把她臀腿全抱起来,向前抵上墙,听着耳际压抑的不成声的低吟,全身都被极致的快感支配到底,耻骨腰胯无法停止地挺刺,耸动。
时间已经没有概念,这么局促的空间里也匆匆释放了好几回。餍足的喘息匀长温热,他捧着她的脑袋,肌肤相贴。
“……?”手指梳理她鬓角蹭乱的湿发,贺昭觉得她眼神有点奇怪。
徐锦融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缓了好一会,便开始撑开他,拽起衣裤,去拾地上的皮甲。
贺昭看着她整理,一时怔忪。
周围余热未消,糜乱的气息尚在。她莫不是后悔了刚刚这一出?一边看着她的手,他不住想到身后衣裳里的环锁,有那么一刻几乎就要去动,就如当初在靖州,有一刻想过要把她一直留在那里。
虽然那也不会容易。但是不是就能有合意的时机,能让她好好听进自己要解释的那么多话。
但定睛回神,他终究还是没有去动。
“锦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