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我是要信你?我托你去查,而你竟然不告诉我?!”
“……对不起,我担心你……会去找寻确认,”话语艰难出口,心里绞紧难言。若她不相信娘亲已死,更甚者若要去向北狄寻仇,那末是否还会两国引战,“此事太过不利,锦融,你大可怪我,但皇上不会知道这事,没有人会知道,你不要因此拒不回朝。”
徐锦融胸口起伏,面色煞白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绷住了。
“你一开始就应该全告诉我,”她说道,余怒未消,“这是我的事,这么重要的事。”
但她直看着他,下颌微抬,“但是我原谅你。”
贺昭又是一怔,随即一声不吭立在那里,两相对视。忽然之间,他便迈出步子直走上来,徐锦融没想到这一出,怔愣间后知后觉再抬起刀:“贺昭!”
警告之意已到极点,她已拔刀,双目越发睁大,但他还是跟没看见一样逼近面前,似乎拿定了她下不出手。
当的一下,人已到了面前一臂之内,刀和刀鞘却掉落在地,贺昭胸前直中她没怎么保留的一拳,打得喉下胸腔震痛,但仍没有停步,直到徐锦融退至墙沿,他伸手抱住她,不顾她这时惊惶失措。
“真的只有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