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微微一愣,随即听贺昭道出这个北狄王子,道出他扮成赵大人府上画师,甚至可能从北狄亲大昱的使团来访之际甚至更早,便开始谋划这一桩桩的怪事。
“……此人心性阴沉,轨迹小心,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。若非锦融府上侍女死后,崔参议提及赵大人府上画师有异,我原先也未将这二者联系起来。”
“朕听过这个呼延勒,”
元坤帝说着,抬起右手,扶着自己左半边肩膀。这伤口拉扯,着实有些吃不消,“听闻他是老北狄王掳去的大昱女子所生。想不到却非要站到呼延列那一边,对我大昱如此敌对。”
“……老北狄王当初毕竟战死,又是死在锦融之手,”贺昭说着,还是面不改色,“想来他一直记恨在心,才要置锦融于死地,更要加害皇上,意图陷大昱于内乱。若真得逞了,北狄往后要做何动作,恐怕不堪设想。”
“嗯。”
但这等恶计,光天化日直击他大昱国君,未免嚣张太过。
然而思忖之际,元坤帝发觉自己并未十分恼怒。这甚至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。
“皇上,”贺昭见皇帝不再多言,只是坐住不动,不知还在想着什么,自己已然按捺不住,“锦融还在外奔逃,太后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