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响,令人后颈发寒。
相撞的刀刃挣脱开来,再一点足,穆平侯人已落上马背,旁边几骑这时回神过来,急忙直追上去,眼看已经要追出城门,侍卫长忽见穆平侯从披风下取了什么东西,扬将起来,顿时心叫不好,大喝出声。
“趴下低头!”
然而连续两声轰然炸响,突兀得人几乎要自马背上直跳起来,马匹立时嘶鸣扭头,扬起前蹄,在城楼门洞下左右退避,本也不算宽敞的通道里,彼此冲撞,乱成一团。
通道那一侧,尘土砂石飞扬直下,喊叫的人声混杂着砖石落地的动静,砂尘的那一边几乎看不清楚。门洞顶上,裂开的砖石碎块还在断续往下掉落,穆平侯的声音从飞尘那一侧传来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们,若真是我弑君,为何会只用木丸,而不是这个!”
什么东西从那侧扔了过来,侍卫长正拨开拥挤堵在前方的同伴,猝不及防,怔愣着接到手中,顿时被烫的几乎龇牙。
他定睛下来,看着这支见所未见的东西,约半臂长,精钢所制的圆筒状细长管道一头连接着铸膛,把柄却是木质,可以单手握住,前段枪身还在发热,恐怕是因为塞过火药所致。
抬起头,再看那边已无人影,一时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