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了。”
“哦……无妨,无妨,被她打的,”呼延勒一把抹了抹鼻下,脸上还有另一处新鲜的血瘀,看着手指,仍旧笑的开心,“放心,她要流的血,比我只会多,不会少。”
“可是勒王子,”
男子面上迟疑之色迟迟不退。这个勒王子,据说小时候就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孩子,老北狄王死后,地位较之从前可谓云泥之别,于是更加变得阴鸷古怪。他晓得他这刻骨的恨意从何而来,可是,
“吉泰大人恐怕不同意这样。穆平侯中这一着,纵使要成人人喊杀的丧家之犬,可弑君之罪,也无生还之理。我们既带不回人去,又怎么解决枪炮的事。”
呼延勒转回身,一声冷哼:“如今大昱无君,徐锦融过街老鼠,人头落地,你倒是叫他们说说,哪副枪炮能做得成这样?”
见男子一时无言以对,他冷笑着走上前,叫他把衣襟里那支近一臂长的枪械递来,接在手里,翻转抚摸,仔细掂量,甚是爱惜。
“……还不是我蛰伏这许久,造出来的这一副。”
那边皇宫内院之中,太后面色红白交加,盯着侧前方,冷笑出声。
“昭世子要给穆平侯求情?”
“太后娘娘明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