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昭自己是没听人提过的,顿时觉得有些窘迫。
“那样的话,我以后就是王妃了,”徐锦融继续说着,全是血和黑灰的脸上,看不清神情。
“可是我有点不太明白,”她问,有所疑惑,“是王妃很好,是吗?可我已经是穆平侯了。是王妃的话,我还是穆平侯吗?”
“……”贺昭机械地点头,他直觉此时不应给出否定的话语,“是,锦融。你都是。”
于是她立在那里,许久不动,直到贺昭终于慢慢走到面前,试探着把手扶到她手上,取下了那柄刀。
“那我就嫁给你吧,贺昭哥哥,看我爹还有什么可说我的,”
徐锦融顺势拉住他的手,贺昭一时僵住,但又不能乱动:“现在就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