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她不明白:“为什么?”
贺昭也说不上来,或许是“……会觉得你怎么这么乖,这么听话,”尤其是在她身上,简直能要人命了。
男人就是要好这一口,徐锦融无语。
“你查到什么吗?彦——”她停下来,无端想改口叫崔彦祁全名,但又觉太刻意,便径直略过,“彦祁说托你去寻些线索,查那个死前叫过我的堰头新兵,或许能有什么进展。”
贺昭眉目凝下来,摇了摇头。
徐锦融顿了一会:“那我娘呢?”
“你娘,”迎着这隐隐带着期盼的视线,贺昭吐字也有些艰难,“你娘,怕是确实已过世许久了。”
她一愣:“可那些送来给我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些是要扰乱你心神的东西,锦融,你不能着了这个道。”
期待一下落空,脑子里顿时空白。徐锦融一时间仍有些接受不过来,但又卡在这里。
高管家一直这么说,她是不信的,可贺昭这么说,贺昭受她所托,如果连贺昭也这么说,
“她死在那场火里了,”她看着水面,交界之处倒影扭曲,水中捞月,大抵如此。而贺昭扶着她手臂,一时竟听不出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