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日皇上已做此决定,咱们朝内态度,便算暂时定下了。是以往后直到这战事势头平息,你更需谨慎,不要给到任何人可供攻讦的机会。尤其我接下来不在,你说过行事之前先想叁遍,此时正该如此了。”
“嗯,”她点头,不是不知道,“我会小心。”
“还有你府里的心莲,”
徐锦融登时一愣:“心莲?怎么了?”
张神医说她这气血之象,恐怕被那药性干扰有一段时候了,高叔在细致搜查,看是不是有人混进府里做了什么手脚。可心莲?想起前些日子,自己平时喝的羹汤确实大多由她送来,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她也记不清了。难道她……
贺昭沉吟一下,眉宇间疑虑不散:“尚未查到什么。她屋子里干干净净,没有可疑之物。但你原先羹汤俱是她给送的,前些日子她还常翻一些医书,问了说是老家母亲一直病重,便会寻空看上一些。”
“嗯,她说到过,”徐锦融回想道,“她母亲身体不好,家中有个幼弟在照顾。”
“这些都已遣人去查了,现下暂且不表,避免打草惊蛇。高叔那边已留心盯着她的动向,若真有蹊跷,便顺藤摸瓜。”
默默点了点头,徐锦融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