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锦融立在那里看信,面无表情。
她站得稍微偏一点,并不是完全正面御座,在这悬而未决、让人不畅快的冷凝气氛里,身体似乎下意识地向左前方偏斜。
眼睛从那边赵大人身后的贺昭身上移回来,却忽然见着那拿着信件的指节,骤然捏得发白。
元坤帝面上越绷越紧,只觉众目睽睽,眼眶渐大。这信件似乎马上就要被揉团撕碎,元坤帝一时间不禁问了自己好几遍:等商议好了再知会过去有什么不好,为什么非要此时叫她过来?
然而信件绷了又展,皱了又平,徐锦融还是立在原地,双肩平展,并没有做出其他让他难堪的动作。
“问罪,雪耻?”念着这几句,她抬起头,看不出来真笑假笑:“皇上同大家商议这许久,现下可是有定论了?”
“祭天当日,那宫女向你投毒,人证物证俱在,”
元坤帝终于喉头放松一点,看来神医给徐锦融吃的药还算管用,“呼延列尚且杀了额素王,自立拥军,想来,也不过是缺一个由头罢了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”
兵部李大人面色忡忡,“北地边关脱了战事还没过几年,休养生息时候尚浅。此事个中虽说蹊跷,但使团一夕尽死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