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吊了起来,不上不下。
大理寺卿神色有异:“这些跟之前听录的不同?原先所言,并未说到此女行踪诡……”
“宫人事务琐碎,又总盯着自己眼前那摊子事,忘性也大,”贺昭面上没有表情,但话听在耳中,莫名觉得像是哂笑,“多想几天,便能慢慢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夹层这么重要的物证,翻了许多回,如今才翻到么?”
“但凡有心隐瞒痕迹,自然不能让人一翻就到,这是常理之中。”
元坤帝句句听在耳中,眸色渐深。
此事是压不住的。不论这证据真假确凿如何,外间会怎么说?
北狄遣使团前来大昱平京朝贺新皇,不想大宴席间错拿一幅求婚画像,惹得穆平侯恼羞成怒,拔刀相向,接着来使一夜之间全死于熊熊大火,现场火药余痕像是穆平侯的风格,而穆平侯与北狄的过节,人尽皆知。北狄亲王呼延列因现任北狄王呼延额素懦弱吞声,杀之自立,并集结各部落大军,向大昱索要穆平侯徐锦融,以问罪雪耻。
……这未免太过顺畅,以至于似是而非了。
御书房里气氛虽凝重,但尚且暖和安定,距离一派升平气象的祭天大典也才过了不足半月。任谁都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