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觉得他一只手就能扼死自己,脸上一时凉得透骨,只希望侯爷是醒着的。
贺昭有些意外,她怎么怕成这样,好像他再说一个字,都能直接晕厥过去。
“……你也要为锦融分忧。今日的事,仅你知我知,即可。”
心莲等了一会,不见他说别的,方后知后觉点头应声:“心莲知晓。”
徐锦融醒来时,屋中灯火已经能照出人影,暮色已至。她回神一会,才想起这是什么日子,自己在这里做什么。
站起来,里间有水声搅动,她走进去,见心莲伸手试着水温,一边抬头道:“侯爷醒了?这水温合适,可以沐浴更衣了。”
应了一声,她一边准备解衣,一边侧头去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才进来不久,”心莲收拾着池边架上的干净巾子,“看侯爷在睡,就没叫您。”
那便好。
池边水气氤氲,热气微熏。从这里看去,穆平侯浓眉秀目,面上一点浅到难以察觉的红,径自垂目解衣,隔着一汪池水,不可方物,遥不可及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抬目直看过来,心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微赧一笑,一边起身:“我来给侯爷更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