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罢。”
宛王妃嗔怪看他一眼,自己确是满意陈小姐的,笑道:“怎么,母妃不过多问几句,陈小姐还没觉得累呢。”
贺昭噎了一噎,那边宛王已经带头笑了开来,王夫人也扶了扶低头微赧的陈小姐一下,席间融融一片。
徐锦融也配合地哈哈干笑两声。
用过晚膳,徐锦融得了空当,便同宛王在府里走动散步。
据启安帝临终所言,徐鉴曾在阵前托孤,除此之外,是否还提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,如今也只能先同宛王询问一番。
“当时我在,”宛王回忆着,但不免觉得奇怪,“我记得你父只求保他子嗣平安成人,其他……”
他摇摇头:“没有其他了。”
徐锦融不免失望。
“怎么了,锦融?”宛王问道,“怎么忽然想起来问你宛王叔这事了?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我想知道他有没有提过我娘。”
“你娘?”宛王惊讶:“她不是已故去多年?”
“应该是的,”徐锦融心中涩然,“我只是怕当年火中尸骨难辨,或许她还活着,只是不来见我。”
宛王叹口气,转身拍了拍她肩膀:“她若还在,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