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有心就不难打听,别多设了一环你就要往里跳了!”
徐锦融立在那里,怒目微红。
定了定神,高管家缓和了点语气:“这世上最希望夫人活着的,就是你爹了,而即便再是不舍,人死也不得复生,”
“爹,他、他……”
高管家的声音传来,却好像离得很远,忽远忽近,听着很费力,
“这事太过蹊跷,且绝无好意,否则为何要借这死去多年之人,隐在暗中,一而再再而叁故弄玄虚?如今尚查不得线索,你千万不要冲动,免得真中了奸人之计啊!”
“……”
徐锦融只觉无话可说,但桌上一副画卷,一幅小像,一张画纸,画上女子这么陌生又熟悉的面庞,她无声片刻,忽而抄好那副父亲枕下的小像,放进怀里,就往外走。
“锦融啊,你去哪里?”高管家紧张跟上。
“我回趟堰头城。”
“锦融!”
高管家要出手阻拦,他本是徐鉴副将,功力不减当年,但还不及徐锦融一臂之遥,她已回身错开,顺势握着他胳臂甩向侧旁,随即几声木闩格响,门已从外间关上。
“锦融!锦融!来人啊!快拦住侯爷!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