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在他身上,让人意外:“怎么了,不认识我了?”
“那时眼睛不好,看不大清楚。”
贺昭又是笑,她眼睛什么时候好过。
她低头吻来,他张口吞吃她的小舌,缠吻加深,津液润湿口角,终于觉得顶不住了,一边托着她两瓣圆臀,深吸了口气:“去床上。”
起身后全身重量全靠交合之处支撑,贺昭边走边托着她起落几下,徐锦融不禁低吟出声,甬道里一下捅得更深,激得身子不由轻颤。
躺到床上,动作瞬时全放开来,越发迅疾,云雨交织,断续的低吟连成一片。
贺昭叉着她十指按进床褥,红着眼对一处极敏感之处连番直捣穷追不舍,挺干不知许久,徐锦融渐喊得声音都嘶了,扭动肩膀,身躯骨肉连连绷起。
他腰臀直沉,抵住她的臀胯,一边移手下去,在她下腹缓慢摩挲,接着拇指忽而用力一按,她顿时尖叫一声,腰腹抽动,花穴急速痉挛收缩,差点让他也丢盔弃甲。
“好多水,”他呢喃道,感觉到在她身体里,周围温热冲刷,溢出来湿漉漉的一片,“你好敏感。”
涣散的意识聚回来,徐锦融喘息平复着,体内的物事随着淫液滑了出去,不待完全喘口气,下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