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武场上,单枪投中远处靶心,箭靶抖了几抖。
“好了吗,师父,”
刚甩枪出去的年轻人眼皮耷拉,好似刚睡醒不久。旁边几人也多少有点懒散,黄勿迟将军吹着胡子瞪着眼:“什么好了,再不抓紧多练几把,迟早都要废了。别给我撒手!”
贺昭手里也握着一杆银枪,已经耍过一番,身上发热,便脱掉了外衣,甚至连里衣也脱掉了,露出健壮的上身。
黄老将军于是催促:“都跟贺昭学着点,好好练!”
说着目光一边总往外瞟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不过多久,一个青衫人影从场子外边经过。
老将军看见了,忙别开头假装没看见,只认真严肃地督促几个徒弟练武。
来人步子平缓,离得近了,唤了一声:“师父。”
“锦融?”黄老将军回头过来,看她这一身青色礼服,招呼道:“从司天监回来的?”
“是,”徐锦融似笑非笑,也不多言,“你们练武来了?”
黄老将军叨叨应和着,心里暗自高兴。这是司天监祭天雅舞要备的礼服,素雅庄重,她若这般装扮,便也总像换了个人一样温和谦让。
而他絮叨很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