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就觉得没法交代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抽了哪根筋,只是没有后悔药吃,“我们都不要这样了,如何?”
贺昭安静了很久,他手臂还是圈着她,但徐锦融没有完全推开,耐心等他开口说话。
“崔彦祁就那么好?你再念念不忘,也不会有所回响。”
心里一沉,但竟不知如何回答,沉默之际,贺昭忽然身子一绷,立时站了起来,什么东西往窗外飞去,窗棂崩断,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谁?!”
“世子爷,”带着哭腔的女声,颤颤巍巍传了过来,“是我,卿儿。”
徐锦融愣了愣,大致猜得到怎么回事,某种古怪心情直窜上心,只得作壁上观。
沁肺女香渐渐染上鼻端,卿儿被带进屋里,低低啜泣,徐锦融不想介入,扶着桌子起身:“我回屋了。”
“我让人来服侍你,”贺昭说道,一边解释:“她是这宅子里的人,为防万一,我去确认一番可有古怪。”
“世子爷,你还不信卿儿吗?我日夜等你,快两月了,”卿儿难以置信的哭腔,“你总算来了,也不来看卿儿。我只想看看你在做什么,并无别的心思呀。”
贺昭在低声吩咐府中不知什么人,声音不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