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脱下,背着一室烛火定立阶上。来人在阶前止步,直看着他披在身上的红袍,径直发问:“你真要娶亲?”
“是,”崔彦祁嘴角讽刺地微微勾起,“怎么,穆平侯深夜到访,可有要事相商?”
眼前人点了点头,停顿一下,又摇了摇头:“只是有话相询,听你说来,才得安心。”
“穆平侯,”
崔府主家老爷费力拨开院门口拥挤探头的一众家仆挤了进来,全身尽是掩饰不住的慌张,上前两步,干站在两人之间,看着来人,不知如何是好:“你这是何苦……”
来人颔首抱拳,左手叁指前端所覆精钢冷光微动,语气恭谨,却毫无退避之意:“崔大人,深夜叨扰,给府上添乱,是我唐突失礼了。但现下时不待我,实在有话要同彦祁说过,他日我定向您负荆请罪。”
崔尚书一脸忧色,纠结片刻,最终担忧地看了眼儿子,只得勉强往外走出。门口聚集的一众家仆也跟着窸窸窣窣退出院门,又在崔彦祁的目光中不太情愿地把门带上了。
“彦祁,”院内突然的安静,竟也显得有些突兀,“你已经想好了?”
“你此时应在靖州。”
“我在去靖州的路上,听得你的消息,折返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