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做主,诸位股东也是大江南北都有,夫人想加一成,恐怕有点强人所难。我们已经给足了诚意,可侯夫人并不很满意,也只能说颇为遗憾。”
说罢,她站起来:“这一套点翠宝石头面本就是贺礼,就不带回去了。”
秦舒福了福身子,见侯夫人的脸色已经全然冷了下来,一双眼睛盯着秦舒,冷笑:“商户人家果然掉进钱眼儿里,不过多要你一成宣大的干股,也至于跟我们撕破脸吗?”
秦舒笑笑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即便是内阁首辅也不过拿了五分,她开口就是一成,即便是宣大的分号,一年一成的干股也有二十多万两银子了。今日一成,明日就可能是两成,这样得寸进尺的人,秦舒见得多了,受过的教训也多,是万万不能开这个口子的。
秦舒转头,往外走去:“大通票号有票号的规矩,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票号,我只是一个办差的人,夫人想多一份儿干股,我自然要回去问问东家。”
侯夫人坐在那里,本来还坐得住,听见这样一句话,也不免心里打鼓,她借着贵妃的势跋扈惯了,讪讪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东家又如何?等贵妃生了小皇子,将来抄了你们北京的金库又算得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