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没带。我回来取,你们聊你们聊。”
申龄再离开的时候一蹦叁尺高,差点儿磕到门框。
赵云仙没理他,继续喝茶,“索天真你就嘴硬吧。你头发都没放下来,还是个姑娘呢。”
“我相公帮我编的,”索天真把辫子甩过来,“好手艺吧!专业水平。”
“所以就是非赶我走不可了?”
“是呗。”索天真手一摊。“当年不娶我,现在可是没机会了。”
赵云仙长叹一口气,“我只是路上耽误了一阵子。来晚了几个月。”
索天真没说话,转身出去了。
申龄的祖爷爷捋着须子,把话头接过来,“你师父是哪个山的?”
“长胜山。”
祖爷爷一掐算,“嗨。那就是个假道士。他娶老婆的时候我还去喝过酒。”祖爷爷又摇头,“诶不对,那个好像是你师祖。你师父,呃,你师父应该还不错。”
赵云仙盯着地面,脸色很苦,“我原以为她命里那个道缘是我的。”
“我这小孙儿不在五行中。你哪里算得出?”
“就算是妖怪,也该是能掐算的。”
祖爷爷慢悠悠地摇头,“我说了,他申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