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微微仰头, 后脑勺枕在他肩头。
他发泄般地啃噬着她的脖颈, 疼痛里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, 柳凝没有抗拒, 指尖冰凉地搭在他手腕上,似乎心甘情愿地任他妄为,好像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柳凝也确实是这样想的, 就算景溯今晚要了她,她也不会拒绝。
毕竟她就要入宫了。
与其委身于衰老的皇帝,不如把她最珍贵的东西,给他。
但景溯只是缠绵片刻,便松了手,放开了她。
“你……”柳凝转身,注视着男人晦暗不明的脸,末了轻轻摇头,“算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什么,想问他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,或是有没有觉得爱错了人……但这些问题既矫情又多余,她既然已做了选择,问这些也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柳凝最终还是离开了书房,这次景溯没有再拦住她。
她回了自己房中,对着灯烛枯坐了一会儿,目光缓缓落在妆台上,那上面放着一只干瘪的环。
是从关仪镇带回来的花环,过了这么多日,花叶早已褪色枯萎,干巴巴缩成一团,然而她舍不得扔,便就一直搁在桌上。
很快她就要离开这里,也不能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