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坠,坠到一片黑暗的温柔乡里。
到此为止了么?
不。
柳凝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,将左手张开,右手握上了嵌在掌心的银簪,用力一拔。
她痛得一缩。
血流出来,她看到鲜红的颜色,有些晕,却也比刚才清醒了些。
柳凝要的就是这份清醒,她手下没有迟疑,用簪子在掌心又重重划了一道,虽然痛得发抖,却也暂时摆脱了被药物控制的模糊。
她咬牙将窗户完全推开。
窗边是花树,她向下一看,愣住。
她看到了景溯。
他像是刚好赶来,要往楼阁上去。步履匆匆间似有所觉,抬头看一眼,一怔之下,也停住了脚步。
景溯站在花树下,仰头望过来;而柳凝则扶着窗栏,低头看着他。
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。
直到手心的疼痛跳动起来,柳凝如梦初醒。
心脏咚咚直跳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涌起了些力气,把着树枝翻过窗框,鞋底踩在花树的树杈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抱住树干,一点一点往下去。
然而终究是强弩之末,脑袋亦是昏沉起来,抱着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