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并不能打动她,她只觉得厌烦。
柳凝生出手指,想要拆掉腰间的绳结,但指尖碰了碰,最终还是收了回去。
也罢,一个绳结而已,又能代表的了什么。
回去拆下再扔不迟,倒也没必要为此与他撕破了脸。
柳凝往前瞧了一眼,景溯并没有回头,估计也不知道她与赵承和发生的事情。
他与长乐似乎言谈颇欢,织女灯垂落在他们身上,微微有些刺眼。
柳凝唇角轻抿,抚了抚腕间的白玉镯,然后听到赵承和的声音:“快看,河灯宴开始了。”
她手腕被赵承和拉着,到了河岸边,身前是矮矮的木围栏,再往前是映着月光的河面,此时漂浮着不少河灯,多是做成鹊鸟形状,烛芯燃着淡淡的光,一盏盏顺着水流往下漂。
“这是民间的百姓们所扎。”赵承和解释道,“听说这鹊灯常寄托着有情人的心意,顺水漂远,心愿便可达成。”
“可是我却听说,这种河灯,最后都会沉下去,烂在淤泥里,与鱼虾尸骨为伴。”柳凝默了片刻,道,“与其寄托心愿,不如寄托想忘却的烦恼。”
赵承和有些讶异地看着她。
柳凝说完,心头也是微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