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认识了很久的感觉,然而事实上,距他们初识,只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。
多么奇妙。
景溯只许她饮三杯,她把最后一杯喝完,玉盏倒扣在桌上,头偏了偏,发间簪着的环佩步摇轻撞,叮咚作响。
“殿下……”饮了酒后,柳凝的声音微哑,“殿下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?”
景溯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你的本名?”
“不错,‘柳凝’二字,本不是我的名字。”她说,“我其实叫……”
她凑近了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,景溯听到她轻轻说了三个字,神色微动,似乎有些怔忡,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很好听的名字。”他说,“为什么取这个名字?”
“我降生之时,也如今天一样,下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。”
柳凝神情悠远,轻声回忆着,“曾听母亲说,我出生那日,父亲很是高兴,信手画了一幅寒梅雪景图,并提笔写下‘新雪初降,琴瑟和鸣’,纪念我的出生,也纪念他们举案齐眉……后来,便从这句话中取出两字,作为我的名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景溯说,“你的父母感情一定很好。”
“是的。”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