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提着一盏温暖的灯笼等他,然后真心实意地道一声“生辰快乐”。
现在他听到了,虽然迟了些,虽然他辨不明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。
景溯定定地看着她:“虚情假意。”
他说完后便匆匆离开,柳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男人总喜欢把她的假话当真……然后当她说真心话时,又偏偏认定她在作假。
柳凝摇摇头。
她不再理会景溯的阴晴不定,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布鞠球,去了雪霁院后的一片空地,陪阿嫣一起玩耍。
朝暮居的大部分时光都很闲,闲得人无聊,柳凝便自己用锦布缝了一只鞠球,闲暇时教阿嫣玩,也借此打发时间。
鞠球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小花,高高抛起时,金线折射日光,鞠球上的花纹熠熠生辉……柳凝提起裙边,绣鞋尖轻轻勾起飞过来的鞠球,往上一顶,球便灵巧地调转了方向,朝着阿嫣那边飞去。
她玩鞠球时,发间步摇晃动,身上的裙裾与雪羽斗篷随着动作扬起,裙身裙角上绣着的银蝶,也跟着一道舞动起来,在日光下星星点点,几乎振翅欲飞。
柳凝一向喜静,少有这样鲜活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