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步激化这两人的矛盾,却忽然瞥见窗外一片素色衣角。
那是卫临修今日早上穿的衣衫。
看来他已经被罚完了。
“其实,夫君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卫临修既然在听,柳凝自然把他的情绪放在首位,“只是一时失手……也有我不对的地方。”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景溯冷笑:“他这样待你,你还在为他开脱?”
他背对着窗外,看不见那片衣角,听这样说,只当她是真心实意地袒护卫临修,脸色不禁阴沉下来。
柳凝知道景溯这样的神色意味着什么,生怕他一怒之下,说出一些不该让卫临修听到的话,便伸出手拽住他腰间玉带,稍稍用力,将他朝自己拉过来。
景溯本来有些烦躁,没料到柳凝居然这样做,脚步不稳往前倒。
她正好坐在软榻边,他跌在她身上,若是从窗外的角度看,察觉不到柳凝的小动作,只能看到景溯扑倒她的背影。
这一幕,从卫临修的视角看,也许更像是她忍辱负重、为景溯所迫的场景。
本就是做给他看的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殿下再管卫临修的事了。”柳凝凑在景溯耳边,“相处时间难得,又何必将心思放到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