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了叩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叹了口气,“明日便要返程,你回去后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
“照常。”柳凝说,“从前怎么过,之后还是怎样。”
景溯皱眉,对她这份淡漠的态度不是太满意。
“那我呢?”他问,“你就没什么打算?”
回到汴京后,东宫与忠毅侯府两地相隔,京中人多眼杂,他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总和柳凝待在一处。
若是她再不上心,整日窝在侯府里,恐怕更难相见。
本想用报仇勾着她,引得她自己主动凑上来,可如今柳凝一副淡淡的模样,对他肯不肯帮忙,似乎根本无所谓。
这就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上。
没得到意想中的反应,景溯心里微微有些闷。
他侧眼盯着柳凝,想看出她的真实想法,却见她只是安静垂首,手里端着琉璃杯盏,慢慢喝着里面的桑葚浆汁。
夜色已深,风渐渐大了起来,湖上掀起了浪潮,花船颠簸了一下,柳凝没防备,杯盏歪了歪,果浆洒了些在景溯的衣袍上。
她自己也呛了一下,咳了两声,一滴汁液滑落,顺着唇角流到脖颈,雪白的肌肤上,留下一缕淡紫色的细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