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不像上次亲力亲为,而是和她一起对坐在画舫舱内。
舱内同一间屋室没有任何区别,布置得很有几分雅致的味道,两边是纹花软塌,中间摆着一张檀木小桌,上面放置着玉瓷茶具,还有一个六格拼盘,里面摆着碧涧、芳蕊等名品茶叶,还兼有玫瑰酥糖、椒盐桃片等一众精致点食。
侧面的窗半支着,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景溯慢悠悠地吃了两块茶酥,见柳凝似乎对吃食没兴趣,只是一味瞧着湖面,便道:“去船头看看?”
他说着起身,拉过她的手,往船头走去。
船头的视野更为开阔,柳凝低头,万千灯火倒映在水里,随着波纹绞成一团,远处传来嬉笑与荡漾的笙歌。
不少画舫也同他们一样,在湖面上慢悠悠漂荡,泛舟夜游,确实别有一番热闹。
就是有点冷。
她穿得单薄,湖上夜风吹来,稍稍瑟缩一下,景溯瞥了一眼,便命人从舱中取了件雪缎披风,搭在了她肩头。
柳凝把系带系好,手移开,却被他握住。
“还是有些凉。”景溯感觉着她指尖的温度,眉头微皱,“最近没好好服药?”
“每日都有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