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药材,不过我写了封信,托先前给你诊治的郎中,帮忙平一平这药里的苦味。”景溯解释道,“然后新写的药方里,又添了一钱白芍药,两钱甘草,缓和了味道,于药效也并无太大影响。”
他连她不喜苦味,也考虑了进去。
柳凝不知该说什么好,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肆意妄为,令她厌恶抵触,可偶尔却也会流露出这样温柔心细的一面,就像是把她放在心尖上一般呵护。
这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,顺手给的好处,可之前,从未有人这般心细如发地体贴过她。
卫临修没有,柳重明也不曾有过。
柳凝将药瓶收到袖子里,敛眸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景溯指节轻轻敲了敲窗框,“与其谢我,倒不如陪我出去走走……我还是第一次到江州,人生地不熟,你总该带我逛逛。”
他又是这副得寸进尺的德行,柳凝心中才掀起的一点波澜,很快平了下去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“夫君他还在里屋,万一等下醒了……”她不想去,为难地看着景溯,“要不改天,等他不在的时候,我再陪殿下出去?”
景溯低笑了起来:“管他干什么,又不是第一次了,你不是每次都应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