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黑了,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吴起拨语音电话。
那边人一接通,她立刻就说:“我姐和我姐夫不对劲儿,你这两天最好小心点,别撞枪口了。”
电话那头吴起闻言轻笑,“甭担心我,我能应付。”
梵音:“你可别大意,这次很严重,你是没看到刚我姐夫那脸,都快黑成炭了,一身肃杀之气,可恐怖了。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我姐更严重,平时那么有活力的人,今天突然就垮掉了,像是一盘散沙,握都握不起来。”
吴起:“我会小心的,照顾好你姐。”
梵音:“我必须照顾好啊,不然我姐夫拿你开刀。”
吴起:“……”
***
深夜的别墅显得尤其空荡、冷清。此刻更是半点人气都没有。
客厅的吊灯已经亮了好几个小时了。清浅晕暖的光线犹如一匹瀑布,一泻千里。
卧室却没开灯,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房门紧闭,窗帘拉死,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。
男人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,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鲸鱼玩偶,他从一回来就是这个姿势,好几个小时过去也没见他挪动过。
他手里握着酒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