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撩人,灯火不眠不休。
落地窗开了一条缝隙,海风蛮横地从这道缝隙里灌进来,白色纱幔被风卷起一个角,打着旋儿,一晃一晃的。
窗外映着一簇簇高楼,拔地而起,高耸入云。
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波平浪静。徒然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如果时光停滞不前,她能够永远留在这里,不用回到宛丘,那该有多好?
梵声往大床上一躺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,完全不愿意起来。
谢予安的行李箱横在地上,里面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着。他没带太多的衣物,就两套换洗的。
他今天穿的风衣和西裤则随意丢在床沿,一截裤腿擦着棕色的地板。
浴室水声澜澜,雾气腾腾。
磨砂玻璃映出人影,腰细腿长……
此情此景,真够人脑补一出小言桥段了。
“声声,给我拿下浴巾。”谢予安清透微冷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,由远及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她从床上爬起来,转手就拿了浴巾。
里面的人答道:“听到开门声了。”
浴室门开了一个口子。梵声拿浴巾的手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