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有些为难。
手足无措之际,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的沉思。
声音是从谢予安裤兜里发出来的。
她本不想管,但打电话的人就跟催命似的,一分钟一个电话狂call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,距离同学会结束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。谢家人这会儿没准正在到处找谢予安。
她从谢予安的裤兜里摸出手机,手机屏幕闪烁不定,备注果然是“老妈”。
韩慧女士这锲而不舍的劲儿跟梵声已故的外婆有得一拼。儿时到乡下外婆家过暑假,但凡晚饭之前没回家,她老人家能从村头找到村尾,挨家挨户寻人。
这电话梵声不能接。这对夫妻本就不让谢予安跟自己接触。这大晚上的她要是接了韩慧的电话,指不定对方该怎么想了。没准还会认为是她不怀好意在勾搭谢予安,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任由屏幕熄灭。最后以谢予安的口吻给他妈发了条短信报平安。
看来今晚只能让这家伙在她家将就一晚了。
醉鬼大晚上上门扰民,梵声非但没把他丢出去,还收留他,业界良心了。
这条短信过后,手机总算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