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合适的房子。
睡前梵声开了抽屉,拿出谢予安给的那张建行卡, 悄悄放进自己的钱包。
本不想用他的钱, 如今却是不得不用了。
欠着谢东明夫妇一大笔钱,眼下还有谢予安的十万, 这账越欠越多,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清。
她突然觉得非常无力,在还不能独立的年纪,早早就承受了生活的重担。她瘦弱单薄的肩膀又如何能够担得动呢?
当晚梵声失眠了。
倒也不是为了房子的事儿糟心, 而是为了谢予安在小饭店里对她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梵声, 跟我一起去北京吧!”
她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,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:“别想了, 我没戏的。”
就她那不上不下的成绩,考个二本都够呛,怎么可能去得了北京。撑死省内打转,压根儿就出不了省。
况且妹妹梵音还有两年才高考,她在省内读大学还能照看妹妹。她早就想好了, 能留在宛丘最好,不能的话,就在本省挑。
她说的都是实话,猛地抬头,两人目光相撞。她本能地愣了一下。他的眼睛里似乎蕴藏着某种很深很深的情绪,她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,但是莫名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