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遇到了贤妃,也听到她在六哥面前不停的咒骂!”
不过先前贤妃咒骂的都是魏则鄞,现在全部都换成了魏夜辰。
魏懿想到自己捉弄贤妃的事,心虚的摸摸鼻子。
“太子哥哥,有些事情,反正就是那样,我也听到了,今日过来,其实除了陪同你用早饭之外,我更想问一问你,对于父皇做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想法?还有,他真的会被放出来吗?”
魏则鄞将杯中的茶水,一口饮尽,音调沉沉:“我也不知道父皇打算做什么,也不明白魏夜辰做下这么大的错事,父皇为什么还会原谅他?所以,现如今我只想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,不想掺合此事,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“老九,我知道你心中也不满意父皇的决定,但是你要明白,父皇终究是父皇,我们作为晚辈,只能够听命!”
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份警告,魏懿心头沉了沉,眸光平静如水:“太子哥哥,我就是想要问一问,没有其他的想法,你别难过,也别担心我。”
他的话刚落桃夭,就带着一些人把早膳送的过来。
姜七嫚让桃夭在一旁伺候着魏懿,自己舀了一碗汤交给魏则鄞,手却是重重地拍在他的后背上,安抚的意味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