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加上,他有些冲动,你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,若是他擅作主张,被人发现了该如何?”
带着一片冰冷的话语,如同腊月冰雹狠狠的砸在了地一的身上。
地一身形紧绷,把事情缘由说一遍,旋即又道:“二皇子要属下传信给二皇子妃,属下已经照做。想来,今天早上,二皇子妃应该收到飞鸽传书,去找太子妃商议事情。殿下,你已经有几天几夜没有见到太子妃了,不如今日也传一封信,交给太子妃,报平安吧。”
不太高明的转移话题,却一下子戳中了魏则鄞的死穴。
魏则鄞当即就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,让飞鸽传过去,就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,旋即让地一回去联系宗正令,让他去找禁卫军统领,整合一队人马,在京郊外待命。
地一摇头:“此事太危险了,属下不放心你一人在此。属下会采用飞鸽传书的形式,将这事告知宗正令。”
说完也不顾魏则鄞的冷眼,他用特殊的口哨声,唤来比较强壮的信鸽,把消息送出去,就立在原地,板着脸色,等着承受魏则鄞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。
“罢了,反正这几处山脉,地势险峻,而隐匿在其中的人,又对着地势很熟悉,我一个人,确实是没有办法,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