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七嫚望了一下外面的天色,看着夜色笼罩,想到明日要做的事,便与魏则鄞温存一会,睡了过去。
当夜色越来越浓,距离京城千里之遥的边境处,一个破败的连风都挡不住的泥土房,微弱的烛火随着轻风摇曳,却不熄灭。
不过一会儿,一道黑影乘着夜色而来,推开房门,本就残破不堪的房门,瞬间就发出咯咯作响声。
穿着破烂,头发披散,浑身都冒着一股腥臭味的人影猛地站起来,一柄沾染血迹的长刀,迅速的朝着那黑影而去。
摇曳的烛火,随着长刀的被拔出,险些就要熄灭了,不过关键时刻,长刀停住,黑影顿住脚步,烛火顽强的抖了一下身躯,就顽强的立了起来,微弱的火焰也似乎比先前更为明亮了。
“殿下,今日过来找你,是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。”宋淮安神情淡漠,完全都没有因为那柄长刀抵住他的额头,流露一丝绝望之情。
“不好的消息?我如今就是一个丧家犬,对我而言,这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好消息可以入我的耳。”
干涩又沙哑的声音,如同老枯树一瞬间被人砍了下来,倒下声音很是刺耳。
“这个时候来,看来那个不好的消息,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