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大,只不过这一次只是参加祭典,虚昀只带了清泉和甫员二人同行。
倒是贺平潮的儒家,如今以曲阜为中心,倒是收了不少热衷于国学的年轻门人,这次过来终南山,竟有许多的新面孔。
贺平潮一直就比较话痨,久未出门,好容易逮着个熟人,拉着萧关达一通闲聊。
这时,又有一架飞机抵达了。
耳麦里传来塔台的声音,萧关达顿时眼前一亮,连忙打断贺平潮的滔滔不绝。
“贺夫子,恕我先不能陪你畅聊了,来了来新的客人,我得迎接。”
“咦,新的客人?我认识吗?男的女的?老的少的?”
说话间,廊桥拐角处走出一个身影,白发苍苍却步伐稳健,穿着一身老式长衫,慈眉善目。
“超应办公室对外联络处萧关达,见过医家杨老先生!我谨代表赛尔斯明镜司欢迎您的莅临。”
来人正是得陶弘景三位名医真传的医家传人杨辅华。
“萧先生客气了,我只是奉师命来此,谈不上什么莅临,倒是萧先生虽为凡躯,能直面邪魔妖鬼,令我佩服,今日一见,果然神武不凡。”
论起这说话的情商来,杨辅华到底也是活了八十九年的老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