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鸟羽作缨,走动时摇冠飞缨,竟犹如女子一般婀娜多姿。
再走近时一看,相貌竟也是俊秀非常。
“贾易那老东西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”
他嗓音清亮婉转,叫人倍感悦耳的同时,却又显得稍稍缺乏那么一丝阳光之气。
“阁下是何人,怎敢侮辱贾先生?”
柴松赛踏出一步,掌中长刀一震,发出一声清鸣。
“呵呵呵,侮辱?”
他捂嘴轻笑,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,带着一种悲凄的眼神看着柴松赛,语气逐渐转为阴冷。
“他配吗?”
一听这话,便知道今日之事不得善了,柴松赛与丁伟皆是眼神一凛,准备动手。
可这番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,就有那么些其他的意思了。
一位中年男士,不动声色地推了推身旁的人,眼神一瞟,后者当即领会,立马大声问道:“敢问阁下与贾易有何矛盾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众人眉头俱是一皱,柳老也眯了眯眼,在场的都是人精,这家伙的话什么意思,大家心里都很清楚。
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,柳老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