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,忽然从林川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师父,我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肥头大耳,憨态可掬的胖和尚,手上端着装满水的米盆,闷声闷气地说道。
“甫员!你说什么胡话。”
住持身后一个中年人影,忍不住地出生斥责道。
生怕这人影不知好歹,妄言一番,惹得这疯和尚又动气怒来。
林川手臂一扬,示意中年人影不要打断,后者顿时缩了缩脖子,倒退着挤回人群中。
“你且说说,以须弥山作答为何意?”
“哦。”
胖和尚似乎刚才并不在这附近,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禅房外墙塌了,但却并未联想到是林川所为,所以此刻面对着他,倒是与其他人影不同。
目光纯净,不卑不亢。
观其眉宇卧蚕,也没有其他人影那般颓废气象。
想来与这些惛沉懒惰有所不同。
只见他将手中米盆放下,一本正经地双手合什,行了一礼,这才侃侃而谈。
“心有尘埃,意指杂念纷然,住持所言一念若住,虽是荃宗修行之法。”
“但若欲证性明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