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这是什么古怪的名字。记账的人拿起毛笔,在账簿上写下了小愣子一个银元。一个银元在大城市不算什么,但是在平安镇这种小地方那就是一笔巨款。杨义丰拿出一个银元,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杨义丰和萧佐玉走到灵堂前面,朝着棺材三叩首,算是一种丧葬礼仪。
死者的婆娘看着前面的年轻人颇为奇怪,寻常情况,只有死者的亲朋好友才回来参加葬礼,这个年轻人以前并未见过,为何也来参加葬礼?死者婆娘没有出声,等杨义丰和萧佐玉叩拜完毕了,才吩咐身边的小儿子过去打声招呼,让这对年轻人里屋坐。
小男孩身披孝服,走到杨义丰身边,说道:“大哥哥,我娘请你里屋坐。”
杨义丰点头跟着小男孩来到了里屋,坐在了椅子上。小男孩端上来两杯热水,分给了萧佐玉和杨义丰。杨义丰喝了一口热水,问道:“小朋友,你父亲得了什么怪病?”
小男孩说: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很吓人。”
杨义丰心中一惊,问道:“有多么吓人?”
“就像僵尸一样,差点咬死我。”小男孩说到这里,将自己肩膀露了出来,,说道,“你看,这就是我爹之前咬过的地方。”
杨义丰凝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