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大胆将猪大肠押到村口,敲锣打鼓,召集了许多村民来看热闹。王大胆喊道:“这个无耻败类,昨晚去王寡妇家中偷东西被逮住了,人赃并获。身为本村队长,我有权处置他。像这种大胆狂徒,就应该送进警察局去坐牢。但是……咱们都知道,王大胆的老婆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,这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爹。经过本队长深思熟虑,决定饶他一次。这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罚这败类给全村人打扫茅厕。这茅厕呢,不能免费打扫。一个茅厕,一个铜板,你们同意吗?”
“王队长英明,我家茅厕臭烘烘的,就需要一个人打扫。大肠兄弟最适合干这种事了。”村民们哄堂大笑,渐渐散去。
王大胆将他身上的绳子解了,说道:“这事就这么决定了,我对你够意思吧。”
猪大肠说:“昨晚咱们商量的,没有打扫茅厕啊!”
“你傻啊!咱们村有五百多户,一户一个铜板,你干上一个月,这老婆生孩子的钱就来了。”
猪大肠一合计,高兴道:“不愧是孩子的亲爹,有道理。”
“我重重的告诉你,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你心里明白。”猪大肠扬长而去,开始了掏粪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