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你了。”
客房窗门关严实了,闷热得紧。蒲郁穿薄得透光的单衣,摇着扇子,一面还在吸烟。吴祖清走进来的时候,在鼻前挥了挥,道:“如今你一整个烟囱。”
“二哥教我好等。”蒲郁起身,开门见山道,“香取在调查我们,还关系到你,你可晓得?”
吴祖清两步上前抽走蒲郁手中的烟杆,在烟灰缸里捻灭。
蒲郁略有不悦,见对方不答话,揣摩道:“你与香取搭上关系了?”
“见过两面。”吴祖清道,“你让万霞一起,作甚?”
蒲郁暧昧笑笑,“怎么,二哥难不成想到下流事?”
吴祖清微微眯眼,“我是不是太宽容了,让你这般放肆。”
“二哥当然宽容,舍得将古董梨花木榻烧毁,换你们76号供给长官休息的铜床。”蒲郁在吴祖清散发的压迫感下,仍旧不停话,“像对待犯人一样惩罚我,至今我还历历在目。”
叩门声响起,万霞轻咳两声,走了进来,“饼干我放在这里,如果没有我的事……”
蒲郁比了个请的手势,“万小姐,坐。”
一时不知谁才是女主人,万霞在二人间来回看看,道:“没事的,有什么要紧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