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诉委屈,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说你小肚鸡肠心思重,你气不气啊?”
夫妻之道啊,哪来什么对错之分。
谁不希望自己是被偏爱被护着呢?
她若是厌恶谁,也会自私的要符横云跟她同仇敌忾!什么大道理啊、利益得失啊,得等她理智回炉后再谈。
“本来也不图名图利,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,对不对?”
组织上表不表扬是一码事,就怕还得罪几个呢。
拉上郝新梅可以分摊一下火力。
余秋琴想了想,“……倒也是。”
“那,什么时候去找她?”说实话,她挺怵郝新梅的。
姜糖将自己列好的几条建议推到余秋琴面前:“你先瞧瞧,看看还有没有补充的,等咱俩想得差不多了再去找她。”
余秋琴木木愣愣的,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办一件事呢。
写封建议信而已,如此有仪式感整得她热血沸腾,仿佛要干啥拯救世界的大事一样。
余秋琴搓搓手,接过记事本,越看越是佩服。
这么短的时间,不仅列了好几条必须扼制不良风气额必要性,连方法都想了好几项,“……这,这么快你都想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