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能不用呢,村里的扫盲班你也没去过吗?”
姜糖摇头;“我不用去——”
她是知青,去啥扫盲班啊?
“这就不对了,怎么能不去呢?要是大字不识两个,别人随随便便就能骗你。你爸妈,哎……农民还是目光短浅了些。不过也不要紧,虽然你嫁人了,但从现在开始学还是来得及的……”
面上苦口婆心,眼底的优越感却是快喷薄而出了。
那种不屑,瞧不上眼……赤|裸|裸的展示给姜糖看。
一旁的郝新梅越听越不对劲,隐约记得自家男人说过贺横云爱人很厉害,但她那会儿困得慌,也没注意听到底厉害在哪,所以这会儿只能笑着扯开话题,“这么少就吃饱了?我再给你添点饭吧。”
姜糖扭头冲她笑了笑:“不了,中午吃得有点撑,这会儿真饱了。”
这年头粮食金贵,当兵的胃口本来就大,几个大男人能把那一锅米饭都干咯。
她又不差这顿饭,干啥跟饿死鬼投胎那样呢。
郝新梅想岔开话题,但柴嫦不配合啊,甚至还有几分埋怨柴嫦,“……咱们说正事吧,新梅你知道念书的好处,可得帮我一起劝她才是。咱们女人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