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写灵气,我们再去——”
宁娇娇的话没有说完,手腕被人扣住,轻轻一拽,猝不及防间便跌入了一人的怀抱,下一秒,唇上被温热柔软覆盖,本撑在头顶的伞向下倒去,将两人的身影遮蔽。
这个吻没能持续很久,甚至可以说是一触即离。
若是现在还反应不过来,宁娇娇真就白活这么些年了,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离渊:“有长进啊,还学会装可怜了?”
离渊扬眉,一手撑着伞,一手牵着她往前走:“嗯,不过能成功,还是要感谢宁小姐对在下不设防。”
这人说话慢条斯理的,嗓音温润,含着丝丝笑意,表面上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贵公子模样,旁人乍一看也一定觉得这位白衣公子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,谁能想要他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呢。
宁娇娇轻哼一声,她甚至觉得离渊现在有几分得意。
两人穿梭于集市人群,宁娇娇忽然发现了什么,拍了拍离渊的手:“你看——你等我一下,我再去买根糖葫芦!”说完就直接从伞下离开,跑得飞快。
离渊被她推开时怔了一秒,而后失笑。他当然不可能等在原地,他握着伞,顾不得自己半身风雪,快步跟在宁娇娇身后,好脾气地将伞撑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