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问题。
白衣帝君依旧眉目从容,不紧不慢地回答着鴏常的问题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次的答案,皆是否定。
鴏常深觉自己今天就要被这人气死,他深吸了一口气,还不等开口,就见离渊垂首,而后竟是在一小块药田前蹲下身。
本就是气质清绝出尘,又偏爱白衣,加之现在连头发都成了雪色,离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意。
往常的离渊虽然也让人觉得冷,却是如月光凝视尘世风月时,那种带着些许俯视与怜悯的垂视。
即便清冷,也要用温柔包裹。
可现在的离渊不同,鴏常迟疑地想,现在的离渊真的像是人世间的一抹雪色。
仍是清冷漠然,仍是出尘绝艳,只不过他沾染上了些许凡间色。
不知是幸还是不幸,离渊身上的凡间色不似月色倾盖,大约只有一盏灯火般的细微。
鴏常轻轻一叹,终是没有再开口。
他不在说话,离渊却在一片静默中突兀开口:“也许就是这几日了。”
鴏常似有所觉般地抬起头,他看向白衣帝君,忽然问道:“倘若天缘大阵裂缝愈大,凭借众仙之力也难以弥补——你当真要以身殉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