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离渊道,“不要这壶酒,换一壶。”
小仙侍赶忙下去,不一会儿,便拿了一壶狐族新供的酒上来。
离渊喝了一口。
还是不对。
这一次他没有说出口,便让仙侍退下了。
离渊摩挲着杯壁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喝什么酒。
他就这么出神,在正殿内,独自坐了许久许久。
直至某一刻,离渊看着窗外的夜色,忽而恍然。
他想喝得酒,不是各族献上的新酒,也不是被他藏于本体星河内的无比珍贵的佳酿。
只是普普通通的百花酿。
想通了这一切之后,离渊弯了弯眼,让仙侍取一壶百花酿来,却在落座垂眸时,猝然见到了案几上的纸。
原本崭新如白绸般的纸,此刻被墨污染得凌乱,大大小小的字迹不甚相同,却写着同样的字。
离渊没有再看。
仙侍取来了百花酿,离渊唇边仍噙着笑,从高台之上下来,淡淡道:“不必了。”
行走间仍是一派从容风雅,可小仙侍却总觉得今日的帝君大人不太对劲。
说来大不敬,可帝君大人的背影好似有些仓皇,小仙侍想,就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