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其中的炫耀得意根本不加以遮掩。
离渊笑着摇头,笃定道:“你喜欢。”他走到了宁娇娇身边,“只要你喜欢。”离渊说,“在我心里,常花就是最珍贵的花。”
宁娇娇看向他,本来想玩笑几句,却在触及离渊脸庞时,恍了下神。
猝不及防间,她好似跨过时空,隔着山川湖海,远远的看见了另外的场景。
盛放的鲜花,神秘的天河,寂寥的少年。
……
好像……
宁娇娇迟疑地低下头,摊开手掌,勾起小指。
好像,在很早很早之前,她也曾与人勾指起誓,将盛大花海赠予一人。
“我以前并不喜欢花。”
一片寂静中,离渊突兀开口。
宁娇娇转头看他,隔着花海他第一次没有回望,而是仰头看着月落清河。
月落清河,是帝君离渊的本命河。
星光倒映在离渊的眼眸,如一泓化不开的寒潭,如不见底的深渊。
天色苍茫,仿佛将一切寥落。
“上一任天帝是我的父亲。”离渊语气平静,“他并不爱我的母亲,娶她不过是为了得到龙族的支持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