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之前隐藏着的怒意,不知不觉中,早已消散无踪影。
他垂眸,贴近了宁娇娇,压低了嗓音,含着笑问她:“还不睁开眼?”
酥酥麻麻的痒,从耳垂传入心间。
不用照镜子,宁娇娇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红了脸,她睁开眼,先是悄悄往身侧那边瞥去,不经意间恰巧撞入了对方满含着笑意的眼瞳。
如若鴏常在此,定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冰雪消融,眼角眉梢写尽温柔,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君终于亲自走下高台,愿意为一人沾染上满身尘埃。
谁见过这样的帝君离渊?
或许离渊自己没见过。
正因为没见过,他永远也不知道,在面对宁娇娇时,自己的神情有多么纵容与温柔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离渊牵起她的手,“你往前看。”
宁娇娇依言望去,瞬间被眼前的画面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月落清河下,大片大片的常花盛开,偶尔一阵微风拂过,将嫩粉色的花瓣吹得摇曳,来去轻摇,如水般流淌,头顶月华光辉散落,更为这普普通通的常花花海增添上了几分独属于九重天上的缥缈,如烟似雾。
九重天上,谁不知道,帝君离渊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