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浅浅的窃喜飘荡四散,缭绕在心脏,转而又进了五脏六腑,欢喜得暖了心扉,连血液都变得滚烫。
少女的爱意就是这么简单炽热,或许显得天真莽撞,却不掺杂半分虚假。
此时只要离渊一句话,哪怕让宁娇娇粉身碎骨,她也不会多做犹豫。
她是干净的。
离渊撞进那双澄澈的眼眸,头一次退却。
“你若真的介意我去找他。”宁娇娇说,“那你便与我说清,从此以后,我就不去荒地了。”
禹黎是她在天宫难得相投的朋友。
可离渊却是比朋友还要重要的人。
他是宁娇娇来到这陌生九重天上的唯一缘由。
说这话时,宁娇娇一点一点地掰开了离渊藏在衣袖下握紧的手。
他总是这样,哪怕生气也不开口,整个人好似没心肝的草木。
长久的伪装,连离渊自己都曾错认心绪,自以为早已无情,波澜不惊。
只有宁娇娇知道,每每有了情绪,离渊总会下意识勾起小指,藏在衣袖中。
离渊垂眸看她的动作,也不阻止,仍由她动作。唯独在纤细的手指即将离开手掌的刹那,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