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乱,没空理会她。
陆惋进了自己办公室,赵嫣然却不依不饶跟了上去。
“你都要辞职了你还跟我横什么?怕是以后温饱都成问题吧?”
陆惋看着她,她这么牟定自己会辞职。
“谁说我要辞职?”
陆惋反问道。
赵嫣然得意的关上办公室的门,坐上办公桌旁的软椅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呵,你不辞职?你就永远别想知道自己父亲车祸的真相,当初,见证你父亲车祸的只有周杨,如今他坐牢了,他铁定不会再说出任何对于自己不利的事情,所以,这个世界上,唯一知道真相的,只有我妈。”
看赵嫣然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,陆惋眼神变得深邃又复杂,她就是牟定了自己一定要查清父亲当年出事的真相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说不定我父亲车祸,就与你有关!”
陆惋走到她面前,死死的盯着她,眼神里都透着怒气。
赵嫣然勾唇一笑: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还真跟我没有关系,他当时出车祸,我同样很意外,就算我以前不爱你父亲,我和他也是各取所需,他好歹是我丈夫,我还没这么狠。”
看赵嫣然提起父亲时那波